第2o6章(2 / 2)
得到改善。
趴在谢钊病床边的谢亭,听着医生说的话,双眸变得湿润起来。
他开始后悔之前一时情绪上头,说了那些哥哥在游戏中被个女玩家又骑又踩,是在自甘下贱的话,把和哥哥的关系闹得这么僵。
他的哥哥从小就陪着他,保护着他,是他最亲的亲人,他不该和他吵架的。
大哥,哥哥会没事的对吗?谢亭求助性地走向沙发所在的位置。
被谢亭红着双眼接近的男人,近一米九的身高与宽肩窄腰的身材,将黑色双排扣经典款的切斯特菲尔德大衣,撑出极其冷峻的轮廓。
灯光打在他身上,于地砖投下一片锋利的浓重阴影,哪怕他现在是坐着的,身上透露出来的叫空气都好像凝滞起来的压迫感,也不减分毫。
此刻他骨节分明的手指,正拿着一块平板,平板上播放的是,从一个名叫长庭的主播直播画面中截取的片段乌发雪肤的美人,正拉着面前青年的手,往裙底里探,青年紧张而羞涩,可接下来神色却陡然变化,直接气到了吐血而亡。
谢以渐完美透着冷硬威严的秩序感,贵气与生俱来刻于每处五官线条的深邃面庞上,不见任何明显的情绪变化,那如古井一般幽深双眸,总透露不出任何心中所想。
他实在是个叫人琢磨不透的人,分野不出绝对的黑白,是儒商也是枭雄,权势铸他的骨,欲望造他的肉,那张皮囊又由克制与严谨一笔一画地勾勒,叫人想起一把见血封喉,又藏于鞘中的玉剑。
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谢亭,他安抚性地拍了拍谢亭的肩头,腕间的表盘随着他的动作,折射出冷冽的寒光。
而后他视线抬起,落到了那正躺在病床上,身上插着管子,脸色苍白的二弟,眸底浮现出几分浅淡的失望来。
真是屡教不改。封了账号还想方设法地,借助他人账号重新进副本里,追着人家屁股后面跑就算了,连是男是女都没有事先搞清楚,气性又大成这样,出了游戏还能再想不开地吐一次血。
谢以渐从前虽知道这个二弟任性妄为,又幼稚固执,但总认为谢钊年纪还小,谢家有他在,便不必让谢钊如他少年时期一般,过早的思虑负担起应尽的责任。慢慢来,谢钊总会有成熟的一天。
如今方觉他竟是将要什么有什么的二弟,养成了个从未经过什么心灵上的磨难挫折,于是一旦遭受打击,就会一蹶不振的玻璃人来,不免感到有些心梗。
但到底是自己的亲弟弟,而且谢钊都已经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了,他哪里还能过度苛责,关心依旧是远超于不满的。
别讲套话,我要听实际的方案,怎么能让我弟弟早点醒来?谢以渐指骨在平板上叩了叩,直直地看向在病房中,等待他问话的私人医生。
二少这种情况,药物是没办法解决根本问题的,关键还是得从引起他创伤的情绪症结入手。他心理上一释怀,或者再度被刺激,意识就能逐步清醒了。医生恭敬解释。
就是说我哥哥现在是有心结在,如果把心结给他找来,他说不定就能好?谢亭立马追问。
医生点头,是这样的没错。
谢以渐将平板递给一直候在他身旁的生活助理,声音低沉冷冽,查查。
是。孙助理立刻接过平板,点头应声。
谢以渐站起身来,常年自律运动赋予他蕴含着力量的同时,又不失美感的肌肉线条。哪怕这具强壮的体魄被包裹在大衣与衬衫中,几乎一米九的身高也依旧让他散发着强烈的气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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