诱夫深入 第59节(2 / 3)
感兴趣。只是容鲤问她,她也将自己知道的那点事儿讲予她听:“沙陀国的使团确实将要抵达京城了,因为那二王子在沙陀国中地位非凡,所以来的人着实不少,礼部和鸿胪寺因这事儿都快忙昏了头,金吾卫也是进进出出地加紧巡防,只是多的我也不知道了。”
但她顿了顿,不知怎么开口,似是接下来的话格外的难以启齿:“不过,我离京前,倒是听到一个……很是荒谬的传言。”
“什么传言?”
“有人说……”安庆的声音几不可闻,“沙陀国那位德高望重的大祭司在二王子出发前曾卜算过,说他们二王子命格奇特,需与……天下最尊贵的女子结合,方能保两国百年和平,否则必有兵戈之灾。”
天下最尊贵的女子?
容鲤先是愣住,随即一股荒谬同时涌上心头。
这事件最尊贵的女子还能有谁?
“沙陀国真是好大的口气。”容鲤真是有些气笑了,“我先前在宫中,可已见过一位出身沙陀国的侍君了,很是得宠。难不成一个不够,还需再来一个身份贵重的圣子?是想将这凤君之位也收入囊中?”
然而安庆的神色变得更加欲言又止起来:“……还有些别的传言,说是那大祭司为这位天下最尊贵的女子曾占过星象,说是‘潜龙在渊’……”
潜龙在渊?
“母皇已然是九五之尊,何来的潜龙在渊?”容鲤几乎气笑了,“何等无稽之谈,竟也搅和得京城满城风雨?”
“……还有些别的什么佐证,我不记得了。只记得其中一样,说是生肖为虎的秋日生人……”安庆叹息:“这潜龙在渊……人人都传,是还未……”
说到这个份上,已是大逆不道,接下来的话,安庆不敢再说了。
容鲤明白过来——这意思,是指尚未登基之人……
生肖为虎,秋日生人。
容鲤背心都起了一层冷汗。
如此巧合,她正是那个秋日生人。
安庆自然也是知晓这一点的,目光落到容鲤身上,不由得低语:“难不成,他们的意思是……陛下防着……”
“不可能。”容鲤知道她的未尽之语,却从不怀疑母皇对自己的一片慈爱之心,忍不住低斥,“母皇帝星正亮,这些胡言乱语,岂可当真?”
她从未想过那些,一生一世,她只想做母皇的女儿。至于旁的,她从未多想过。
“是啊,朝中诸位大人也都认为是无稽之谈。”安庆附和道,但眼神却有些飘忽,“可是……传言愈演愈烈,甚至有人说,那二王子带了大批珍宝,就是来求亲的……阿鲤,陛下让你留在庄子里,我想,大抵是为不让你卷入这些是非?”
容鲤不知该说什么。
若是如此,将展钦调走……容鲤不敢往下想,只觉荒唐。
安庆察觉到容鲤的颤抖,紧紧握住了她冰凉的手,露出一个笑来:“阿鲤,你放心,我既来了,便陪着你。外面有陛下的人守着,这里定是安全的。驸马与你一心,在京中也只会想着你好,爱惜自身,不必太忧心。”
如何能不忧心?
安庆是知晓分寸之人,若非这等流言已然尘嚣日上,她是绝不会拿到自己面前来说的。沙陀国之语,显然是冲着她来的,挑拨她与展钦,甚至挑拨她与母皇。
一切中心皆在她,这小小的温泉庄子,又如何能真正置身事外?
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担忧攫住了容鲤。
她抬目望着周遭的花影扶疏,只觉得被困在这里,什么也做不了,只能被动地等待消息,等待那不知是吉是凶的未来。
与此同时,京城,皇宫御书房内,气氛凝重得几乎将人的脊背压弯。
女帝顺天帝负手立于巨大的疆域图前,目光锐利如鹰隼,落在西北沙陀与突厥接壤的广袤地域上。
烛火跳跃,映照着她威严而沉静的侧脸,不见丝毫情绪。
展钦肃立在下首,身姿挺拔如松,只是眉宇间带着连日奔波留下的淡淡倦色,以及更深沉的凝重。
“查清楚了?”女帝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展钦方才呈上的那一份证据正在御案前,上头所言之物,足以将朝野掀个天翻地覆。
而展钦只是垂眸:“是。”
女帝却不再再看一遍了。
她的目光落到展钦面上,锐利得如同刀芒:“朕要你做一件事。”
“是。”展钦垂眸应了,不见波澜。
他解剑,跪地磕了头,默然数息之后,只在御书房的凝重寂静之中,说了一句话,“臣万死不辞,只求陛下一件事。”
自那日与安庆深谈之后,容鲤便不再与安庆说起京中局势。
世事复杂难料,若每日与安庆如此相对,只言谈这些,只会叫彼此的情绪皆跌入深渊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深秋渐褪,山间的层林尽染最终在几场寒霜中褪去华彩,只余下冬日的萧索。
好在这温泉庄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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