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快→_→(1 / 2)
&esp;&esp;柏香低下头含住了周玉的嘴唇。
&esp;&esp;她一解开禁锢周玉的绳子,他修长的手臂就环上了柏香的脖子。
&esp;&esp;“唔……”
&esp;&esp;柏香的舌尖一阵发麻,周玉贪婪地吮吸她的口津,还不时地吸咬她的舌尖,妄图连那舌尖的一点水分都榨干。
&esp;&esp;她能感受到周玉的欲壑难填,光是这样的吻还不能满足他,他的长腿缠在她的腰上,不断地摩挲她腰间的肉,催促着她快进行下一步。
&esp;&esp;“停……”柏香却被缠的快要窒息,手臂往周玉头两侧一撑,强制与周玉分开,想要获得片刻的喘息。
&esp;&esp;周玉的长眉轻蹙,显然是为柏香的中断而感到不满,一双美目水淋淋地望着她。
&esp;&esp;他环着柏香脖子的力又加了几分,试图拉进两人的距离,背往前一伸,嫣红的嘴唇轻启,又想亲附上去。
&esp;&esp;柏香舌尖的痛感还在,她忙道:“我们玩点别的!”
&esp;&esp;慌乱之下,她攥住了周玉的淫根。
&esp;&esp;周玉倏地瞪大了眼睛,整个身体向后瘫倒,连挂在柏香腰上的腿都卸了力。
&esp;&esp;“哈…哈……”
&esp;&esp;他弓着背,发出粗重的喘息声。
&esp;&esp;“慢、慢点……”
&esp;&esp;刚刚还一副饥渴难耐的样子,突然就变得不堪玩弄。
&esp;&esp;柏香偏想看他不堪的模样。
&esp;&esp;她一只手上下快速摩挲柱身,另一只手的手掌则顶着肉蕊用力摩擦,不知道为什么,柏香的脑袋里突然闪过了钻木取火一词。
&esp;&esp;“啊……!”
&esp;&esp;周玉的淫叫声再也止不住,从唇缝间流溢出来。
&esp;&esp;他的眉毛皱成了一团,眼睛也紧闭着。
&esp;&esp;手上传来一大泡黏腻的触感,柏香的眼睛也倏地睁大了。
&esp;&esp;他这是——泄了?
&esp;&esp;好快。
&esp;&esp;“你欺负我……”他小声地嗫嚅,眼尾泛红,几乎要沁出泪来,“我还是处男之身……”
&esp;&esp;柏香瞬间慌了,周玉一哭她就不知如何是好。虽然明明是她先存了作弄他的心思。
&esp;&esp;“没关系的,我们明天再继续。”她胡乱安慰着。
&esp;&esp;然后又亲又抱哄了半天才好。
&esp;&esp;“好好好,我以后不会再用什么真言咒。”
&esp;&esp;“乖,你身子不好,我们明天再做,好吗?”
&esp;&esp;“我发誓,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。”
&esp;&esp;“么,么,么么么么!”
&esp;&esp;周念的身份被捅破后,柏香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辩解了一番。
&esp;&esp;她称自己只不过是吃人嘴短,拿人手短才会帮二皇子做事。她事先并不知道太子是谁。
&esp;&esp;她也是在接触了“小瑾”之后,&esp;才知道他就是太子。
&esp;&esp;至于她为何会知道,那是因为她探了他的命门。
&esp;&esp;活不过二十五的早夭之相,正与太子周玉所对应。
&esp;&esp;然而,这命格下又埋了一条枯木逢春的生线。那探命的司命官水平太低,未能辨认出。
&esp;&esp;关于探他命理这部分,柏香自然是隐去未说。
&esp;&esp;“都是周念。”周玉咬牙切齿,对二皇子的恨又加深了几分。
&esp;&esp;唉,这兄弟俩冤冤相报何时了。
&esp;&esp;柏香感叹。
&esp;&esp;对了,她忽然想到。周玉也是有帝王命的,这可真是奇了怪了。
&esp;&esp;她如今夹在他们俩中间,委实不好做人。
&esp;&esp;周玉又搂上了她的脖子,对着她又亲又啃了一顿,继而附道她耳边低声笑道:
&esp;&esp;“我已经在这里住习惯了,我要把太子宫搬过来。”
&esp;&esp;柏香惊诧地看着他。
&esp;&esp;什么意思?认真的吗?
&esp;&esp;周玉轻笑:“还说你最喜欢我?我看你是舍不得周念送人的人吧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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